形状,此刻盛满了关心与忧虑。
可那双手越摸越不像话,叶琅根本拦不住她,深吸一口气,忽略身上的不适,提气捉住她的手腕,嗓音略低,“师姐...”
少年衣衫发丝皆有些凌乱,眼底冰寒不复。掌心贴在她的腕间,一下制住了她的动作。
叶琅看着清瘦单薄,却极为有力。
姬瑶脸色有些不自然,似是被他的力道弄得不适,讶声开口:“师弟...”
叶琅压抑着声线道:“师姐能起身了吗?”
姬瑶这才恍然,将手腕抽回来,慌乱地站起身,“是我压到你了...你...”
叶琅面色平静地站起身,方才被人压在身下上下齐手的无所适从消失无踪。
他身姿挺拔,端的是神色莫测,气质冷峻。转而说道,“多谢师姐关心,我没事。还是专心御舟吧。”
二人一路无话。
回到清临峰,姬瑶将云舟停在自己院子门口。
叶琅正要道谢告别,姬瑶却先开口道:“你的伤处需要处理。方才我还压了你一下,必是十分不好受,可莫要推辞。”
“我的伤并无大碍。”
“你若是不要,我便亲自帮你涂。怎么,想要师姐亲手服侍你?
话全让她说尽,于情于理都不好拒绝。叶琅只好随她走进屋内。
姬瑶取出一瓶药,道:“你将这药膏涂抹至伤处,按揉至吸收即可。”
叶琅拿着伤药走去屏风后面,解开衣衫,草草涂上淡白药膏。
药膏质地滑腻清爽,灵力渗入伤处化去血瘀,甚至疗愈了沉疴旧疾。绝非凡品。
“不可漏过哪个伤处,影响之后练剑就不好了。”少女的声音自外间传来。
叶琅本想借着屏风遮掩尽快了事,毕竟他们只是同门,不愿随意承情。
闻言,动作停了片刻。他最重的伤处在腰后,扭身难免牵扯伤处,很难涂抹伤药。而且,师姐就在屏风外,距离不足五步。他不愿在此处宽衣解带。
姬瑶声音更近了,“师弟?”
叶琅一惊,姬瑶已然自屏风处探出头来,少女容色娇艳,闯入时神色自然,见他衣衫遮遮掩掩,皱眉道:“你方才明明伤到了腰,为何不涂?”
姬瑶眼中疑虑一闪而过,“你够不着?”
叶琅的袖子撩到手肘,领口敞开,露出胸膛暗红拳印。他衣衫不整,发丝微微凌乱,额上因反复触及伤处而布满细密汗珠。
姬瑶骤然闯入,径自看过来。叶琅匆匆合拢领口,遮住布满淤痕的胸膛,神色冷然,大跨步越过她往外走去,“那里不要紧,多谢师姐的伤药。”
姬瑶哪会退却,伸长手臂拦住他的去路,微微抬头看向他,“不行!你是我师弟,你受了伤,大半责任在我。”
说着,手指准确地碰上他的后腰伤处,姬瑶语气笃定道:“你这里有伤,难道要放着不管?”
叶琅侧身躲闪,语气疏离,“师姐已然帮了我许多。”
“既如此,我自然是要帮到底的。”姬瑶露出一抹愧疚之色,“我头一次当师姐,却没有保护好你。此时,明知你有伤在身,怎能放任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”
细细看去,叶琅的神色间还有几分紧张。
姬瑶神色古怪,问道:“师弟不会是拘泥于男女吧?”
叶琅对上她的目光,顿了片刻,轻轻错开,淡声道:“...不是。”
“那正好,我帮你上药。”姬瑶冲他摊开手。
叶琅握紧了药瓶,默然不语。
“师弟这般害羞。”姬瑶善解人意道,“那我遮住眼睛帮你涂药好了。”
她说做便做,自袖中取来束发的绸带,遮住双眼系在脑后。
绸带艳红,女子肤白,遮在脸上,遮去了灵动的眼眸。她闭着双眼,眼睫还微微抖动着,如同被压在绸布下的蝶翼,颤动不休,试图挣扎、逃离。
红布之下,嘴唇张合,姬瑶声音温软,“这样,我就看不见了,你可放心了?”
叶琅继续用沉默拒绝,姬瑶微微扯下绸带,苦恼道:“这样也不行,不如让鸣竹叫男修来?”
一点小伤,还要惊扰多少人。
叶琅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过身,将衣袍自肩头扒下去,露出玉白的肩背,哑声道:“不用,还请师姐帮我。”
叶琅只是看起来清瘦,常年练剑的身躯自然不会单薄到哪里去,而是覆有一层恰到好处的肌肉。
姬瑶微微出神,不禁想他到底来自哪里,不曾学过正经功法,却能忍着孤寂,练剑多年。道心该何等坚毅。
她没再执着于此,而是打量起面前的少年。
正午的阳光极具穿透性,越过窗棂,笼在少年半裸的肩头,镀上一层金光。完美无暇的侧脸在淡淡金芒中更加夺目。
他偏着头,眉心皱着,如临大敌,嘴唇也轻抿着。若是神态再高傲些,才有矜贵淡漠的味道,如今看来,明明是一副被强迫又反抗不得的模样。
姬瑶几乎绷不住。她忙弯下腰,掩去笑意,指尖虚虚贴着伤处。心下吃惊